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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認親
 他和陸瑤在這次擁抱之前,最近的距離就是她湊近,用指尖按他皺隆的眉心——

 她被驚嚇到呆滯時的公主抱可不算數,小孩那時候的表情擺明了是沒反應過來,可能把她放下去的同時,就不記得剛剛的接觸了。

 她自身所帶的淡淡香氣前仆后繼地鉆進他的鼻腔,可容白此刻的心中,卻沒有升起半點旎的心思。

 他只想好好抱著她,生平頭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怕一放手對方就不見了’的感覺。

 不愿意松手,也不敢松手。

 在來之前,陸瑤的電話打不通,白清秋倒是使勁兒給容白打電話,六個小時的時差可把白清秋急壞了。

 容白一接電話,剛‘喂’了一聲,就被白清秋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你去哪兒了?為什么一直電話關機?”

 “你看到網上是怎么寫陸瑤的了嗎?拐賣?那是怎么回事?”

 在回來的路上,他邊開車,邊和白清秋解釋,從他的角度,將知道的,懷疑的,統統告訴了白清秋。

 而白清秋則對陸瑤的父親是蕭伯賢這件事表現出了讓人意想不到的反應。

 她很看不起這個叫做蕭伯賢的男人。

 “一個商界巨鱷,活的像個廢物,連女兒都找不到,他多年來積攢的財富和人脈還有什么用?”在白清秋看來,即使我國人口十幾億,按常理來說,想在這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丟失的人,無異于是大海撈針。

 可對于能活到蕭伯賢和他們容家這個位置的人來說,大海撈針并非是一件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錢可以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難題。

 他根本沒有將尋找陸瑤這件事掛在心上——

 這是白清秋最終給出的總結。

 “我并不建議陸瑤認回這個親生父親,是比較有錢,可他的錢到時候能不能到陸瑤手里還不一定呢。人都說,有了后媽就等于有了后爸,蕭伯賢后娶的那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闭f到這里,白清秋嘖了聲。

 在她的角度看,之所以蕭伯賢不去找陸瑤,跟后來娶的那位夫人的手段肯定也有分不開的關系。

 她的個人情緒毫不掩飾,所以在容白聽來,白清秋的語氣已經可以用怪氣來形容了。

 但容白其實可以理解白清秋的態度。

 比如此刻抱著陸瑤的容白,他就在想,那個蕭伯賢呢?他人在哪里呢?

 有錢有勢如他,明明在白天已經和顧然碰面,確認了陸瑤是他親生女兒的消息,那為什么在陸瑤這么需要幫忙的時候他卻不出現?

 容白摸不清楚蕭伯賢的態度,正如此刻陸瑤摸不清楚他的態度一樣。

 此刻兩人的動作怎么看都太越矩了。

 與之前的公主抱不同,現下才是兩人正正經經頭回在清醒的情況下跨越親密距離,陸瑤沒有絲毫不適和抗拒的感覺。

 容白剛剛‘別怕’的兩個字的確讓人安心,陸瑤向來無法抵抗他清冷的聲音,更別提剛剛,他將鼻尖埋在自己頸肩低聲呢喃,鼻息撲在她嬌的皮膚上,的感覺像是電一樣從肩頸爬到了她的心尖。

 想撓,如果不是背后的客廳內還坐著其他人,她也想假裝什么都不懂,然后伸手抱住他,這應該是會成為兩人這輩子最近接觸的一次回憶。

 但理智阻隔了陸瑤的動作,她伸了一半的手停在空中,在腦內反復幻象‘深呼吸’的動作,直到內心平靜,她拿手指捅了捅容白的。

 她輕聲道:“容導,我不怕呀!

 可開門時,陸瑤臉上有藏不住的倦意,擺明了是心力憔悴的結果。

 容白還想說什么,可未來得及開口,就聽她又說:“家里有客人,在客廳!

 容白的動作僵了僵。

 “是我爸爸,還有…”陸瑤咬了咬嘴,覺得似乎也沒什么可隱瞞的必要,對方已經關心到了為了安慰自己特意從劇組趕回來的地步“還有一位姓蕭的先生!

 容白松開了陸瑤,有種抬手摸鼻子的沖動,但這個舉動擺明了是自證心虛,所以手剛抬起來,又被他生硬地了下去。

 “那、那你先忙,我在門外等你!比莅渍f完才覺得懊悔。

 什么叫做他在門外等她。

 大概是剛剛在心里罵蕭伯賢罵的太猛烈,而現在對方不僅就在幾米外的客廳,連陸瑤的養父也在房間里。

 容白一時無所適從,雖然他和陸瑤間的關系八字還沒一撇,但此刻突如其來的壓力不異于真正要見女方父母時的壓力。

 從小到大,容白敢保證他人生的二十七年里,從未說錯過話,從未行差偏頗,可從認識陸瑤后,他的言行舉止便屢屢失控。

 可小孩似乎沒聽出他的口誤,也沒笑話他出丑,反而正正經經地請他進門:“沒事的容導,你進來吧,為什么要去門口等我,進客廳等呀!

 說完便撤起了容白的袖子,往客廳拉。

 容白:“…”八字還沒一撇的容白就這么被小孩不容分說地拉去見了兩位未來岳父。

 而且推開門的一瞬間,他就覺得客廳內的氣氛可和當年劉邦赴鴻門宴相比,緊張壓抑到讓人不過氣。

 他松了松襯衫衣領。

 容白在陸瑤高考的時候,見過陸國清的長相。

 但在踏入客廳后,看著兩個坐在沙發上氣質分明的蕭伯賢和陸國清,容白覺得就算先前從未見過陸國清,也能一眼就分清楚兩人誰是養父,誰是親生父親。

 前者氣定神閑,五官英俊端正,穿衣打扮并不張揚,看似樸素,實則懂行的人一看便知,從頭到腳均為高級手工定制,外形低調可價格絕對不低調。

 容白進來時,他正在喝水,喝杯普通方型透明玻璃杯盛的白開水愣是擺出品幾萬一兩茶葉的譜。

 陸國清相比之下就拘束的多了,且不說他被曝曬過的黝黑糙的皮膚,單看姿勢,他的兩腿并在一起,肩膀夾著,脖子前傾且低著頭,眼睛盯著手里捧著杯子上,時不時的拿起喝一口。

 充了尷尬與不適應感。

 男人們在十幾二十歲時,得最直,而從三十歲劃得分水嶺起,有一部分人會對現實逐漸彎下原本代表自尊的桿,能像蕭伯賢一樣將得這么直的,非成功人士不可。

 和兩人沒關系的容白都察覺到了這期間的差異,更別提和陸國清朝夕相處的陸瑤了。

 推門回來瞧見這一幕,陸瑤是既揪心,又心酸。

 她默不作聲地從桌上又拿了兩個玻璃杯,出門去廚房倒了兩杯熱水,一杯給了容白,一杯放到了陸國清面前,和他說:“爸,水涼了,換這杯吧!

 坐在沙發對面的蕭伯賢聞言,挑眉。

 雖然從陸瑤進屋到現在為止,沒看過蕭伯賢一眼。

 但這話,擺明是故意說給他聽的,見陸瑤說完順勢在陸國清身邊坐下,蕭伯賢覺得好笑,他勾了勾嘴角。

 “這位是?”他看向剛剛敲門,在門外嘀嘀咕咕說了一大段話之后,竟然被領了進來的男青年。

 他沒有被拒在門外,得到了參與這次私密談話的權利,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人揣摩他和瑤瑤之間的關系了。

 不過單看外型,二十六七的年紀,清秀俊朗,氣質不錯,還算是眼光不錯。

 “這是我們劇組的導演,容白,容導!标懍幉]有詳細給蕭伯賢介紹的想法,簡單地介紹了一句,看上去說的很全面,但稍一想就覺得這和沒說沒什么兩樣“我們繼續剛剛的話題吧!

 三方會談變成了四方會談。

 陸瑤依舊堅持先前的想法,她還是覺得‘養恩大于生育之恩’,開門與容白的擁抱都沒有改變她的想法。

 陸瑤不會改姓,也不打算回到蕭家,至于‘父親’這個詞,她也沒有做好這樣喊蕭伯賢的準備。

 “當然,這并不是針對您,”陸瑤可沒白清秋想的那么多,她不知道這個蕭伯賢勢力有多大,更不知道他是能在國內呼風喚雨的人物,所以對于他沒找到自己,只當是錯。

 她也不知道蕭伯賢另外娶的事情,就算知道,她也覺得這是人之常情,真正為逝人守寡終身的世上難尋。

 她只是覺得:“這么多年我們都沒見過,無論是口頭上叫的父親,還是心中認定的父親形象,其實都早已經深蒂固了,我一直覺得我只有一個父親,那就是陸國清,他對我很好,好到我從小到大沒有一次生出過要尋找親生父母的念頭!

 事實上她甚至不能確定自己究竟是不是走失,萬一是親生父母親手將她拋棄的呢?

 兒時被拐之前的記憶一點不剩,只記得嘈雜的火車站和一句來自男人的約定:“在這里站好,等我回來接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走!

 之前的三世,一直到死,陸瑤都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而重生后,以機械音為她敘述三生三世的系統也并沒有提過親生父母的問題。

 所以陸瑤早就已經不去考慮這件事了,以至于在蕭伯賢敲響她的門,稱自己是她的親生父親時,陸瑤愣住了,還是身后的陸國清聞言出門接待的蕭伯賢。

 對于親生父親是有錢人的事情,陸瑤也沒什么感觸,她不是很在乎,或者說這一切對她來說跟沒有什么真實感,唯一的反應和想法就是——

 她絕對不會拋下陸國清。

 這樣的想法在去給容白開門前,陸瑤就已經清晰地和蕭伯賢表示過了。

 而蕭伯賢當時看了陸國清一眼,并沒有說話,直到剛剛陸瑤去給容白開門時,他才和陸國清進行了一次談話。

 在那場談話中,蕭伯賢已經將自己的意思表達的足夠清楚。

 所以在聽到陸瑤的這番話后,蕭伯賢倒沒什么反應,他‘嗯’了聲,像是非常淡定的就接受了這件事似的。

 而皺隆眉頭的,居然是陸國清。

 “不,瑤瑤,我覺得你不能對‘認親’這件事有抗拒情緒!标憞寰o緊皺著眉頭,很不贊同陸瑤剛剛的說法“剛剛蕭先生說的很清楚,他當初并不是故意拋棄的你,這么多年也一直在努力尋找你,而今終于找到了,我的想法是,希望你們兩人多相處,多溝通!

 是,陸瑤將他當做唯一的父親,這讓他很欣慰。

 但他不僅比陸瑤清楚蕭伯賢的財力和家世,還比陸瑤多活了近三十年,這近三十年的時間說長不長,可已經足夠讓他意識到錢在這個世上有多重要。

 如果瑤瑤的親生父親是蕭伯賢,那她就不會因為需要賺取學費而去打工,給別人做家教,也不會被欺負,更不會因為擔心他的身體,而去拍攝電視劇,小小的年紀擔負起那么多重擔。

 如果親生父親是蕭伯賢,瑤瑤從小就不需要選擇放棄任何東西,不用學著懂事,可以像別的家的姑娘一樣,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就撒嬌,可以全心全意地依靠家里人。

 可以堅持學業,不用考慮錢的問題,可以發展多種多樣的興趣愛好,他還記得瑤瑤很小的時候,對著電視上跳芭蕾舞的女孩發呆,眼里充的是羨慕的眼光。

 所以即使他很希望有陸瑤這個女兒,但他真的沒有資格去讓她留在自己這樣一個沒有用的父親身邊。

 讓兒女過上好日子,這才是為人父母該有的覺悟。

 “再說了,你認回親生父親又影響不了我們之間的關系,你本來就姓蕭,蕭姓不比陸姓好聽嗎?蕭瑤、逍遙,多好,還有點武俠小說里的俠氣,”陸國清說完,臉一紅。

 自己本身就沒什么文化,居然還瞎解釋什么名字含義,又丟人了。

 其實像陸國清,平時去店里給孩子們買點什么,有時候就會因為穿著過于普通被導購看不起,白眼和冷言冷語在陸國清看來是常事,原本早就該習慣的事,在今天,在陸瑤的親生父親面前,突然讓陸國清覺得很難看。

 像是回到了幾十年前,第一次受到歧視的那天,臉被羞的通紅,想逃跑,卻被迫站在看不起自己的眾人前,被迫承認自己無用的事實。

 其實…

 自己真的很無用啊…比如這場輿論風波,在陸國清自己看來,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才好,想反駁網上那群惡心的人,卻又怕說錯話反而害了孩子。

 只能深夜跑來找陸瑤安慰她,可見了面,嘴又笨,到現在除了一句‘你沒事吧?’之外,就再也說不出什么沾邊的話了。

 如果瑤瑤的親生父親從一開始就是蕭伯賢的話,就不會出現今天的事情了。

 錢也好,勢也好,肯定能將這場風波悄無聲息地滅。

 “嗯,你的…養父,”蕭伯賢斟酌了一下用詞,把玩著拇指上的戒指,淡淡道“比你明白世故,其實這件事沒那么難解決,甚至不用我們出手解決或是回應,只要將你是我蕭伯賢的親生女兒這條消息放出去,國內再沒人敢寫你的報道!

 蕭伯賢覺得陸國清人還不錯,上輩子他并不知道陸國清是個什么樣的人。

 在追查到瑤瑤的線索時,瑤瑤已經因意外身亡了,而陸家人,當時只剩下劉鳳萍和陸媛,那兩個人甚至沒有為陸瑤辦一場葬禮,他去的時候恰好聽到兩人討論‘火化費用’。

 “死也不死的干凈點,火化還要浪費我的錢!

 這就是他初次和陸家人打交道的經歷,買回瑤瑤的遺體還用了一百萬。還以為全部陸家人都是那種德行,沒想到這個陸國清人還不錯,算懂事兒。

 “不好聽!标懍幫蝗徽f了句這個。

 在場三人聽完一怔,沒接上陸瑤的思路。

 見她搖搖頭,繼續說道:“我覺得蕭瑤沒有陸瑤好聽,我更喜歡陸瑤這哦名字!

 “你們說的話我也不認同,評判親情的不應當是金錢…不,應該是怎么可能用金錢誰多誰少來判定應不應當認親呢?”

 那她干嘛要一直等到今天蕭伯賢出現時再認親呢?

 更早的時候答應一些來學校聯系她的老男人,當干爹,那不更好,更省事兒?

 “你們覺得我應該和親生父親相認的原因是因為有錢有勢,可以幫我解決很多我自己所不能解決的事情。那換言之,如果今天找上門的親生父親不是有錢人呢,如果他更貧困呢,我就要因此拒之門外嗎?因為他對于我沒有利用價值?”

 陸瑤絕對不能認同這個親情觀和價值觀。

 錢,她可以自己賺,事情,她可以自己過去,不需要靠別人,也不希望蕭伯賢手這件事,假設說她真的是他的女兒的話。

 蕭伯賢沒說話,只是看著陸瑤笑,從她開始說話,一直笑到她說完。

 那笑容像是在說‘還是太年輕了’,又或是在笑陸瑤夠單純。

 好久沒聽到這樣的話了。

 在欣蔓去世后,再也沒人和他這樣講過話,不管是真心或是假意,沒有人再頂撞過他,連相反的意見都未曾和他提過。

 實話都難聽到,更何況是單純的正直言論。

 一直在旁邊聽,因從未開口,存在感降至最低的容白在聽到這里后,終于有了說話的打算。

 “是,在這點上,我支持陸瑤的想法!笔挷t的笑意在容白的角度看,相當刺眼,先前白清秋說過的話都沒白鋪墊,在容白看來,這個蕭伯賢的確有些問題。

 憑他的態度,就不像是在認認真真想要認回陸瑤的感覺,眼中沒有憐愛,沒有愧疚,也不見半點失而復得的欣喜或不被認同的悲傷。

 他眼內的平靜是該用‘不動聲穩于泰山’來形容,還是該理解為,他蕭伯賢根本不在乎陸瑤這個女兒呢?

 “金錢無法衡量親情,甚至連血緣其實也不重要,”容白淡淡道。

 剛剛蕭伯賢對容白的感官還算不錯,可突然聽到他不懂分寸地嘴,這可惹惱了蕭伯賢。

 他瞇著眼打量這個敢在自己面前話的年輕男子。

 容白…

 容…

 蕭伯賢挑眉問道:“你,容家的?”

 “是!比莅撞]有因對方不尊重的語氣而生氣,他知道,能讓蕭伯賢記住容家,就足以說明容家在國內的地位了“蕭伯父您好,我是容白,是陸瑤正在拍攝的這部戲的導演!

 拍戲的導演,會大晚上的沖到演員家?

 蕭伯賢意味深長地瞥了容白一眼,卻沒將這話挑明,而是呷了一口茶,輕飄飄地說了句:“陸先生說話,是因為他養育了瑤瑤十幾年,我們交談合情合理!

 “你呢?”

 一部戲的導演而已,跑到別人家中,賴著不走,聽了私密家事不說,還要蹦出來指點上一兩句。

 容白第一次后悔自己行事太謹慎,也太慢。

 在戀愛這條路上,沒有聽母親白清秋的話,如果行動再快點,和陸瑤在今天之前確定關系,那在很多時候他都不必拐彎抹角地幫她,不用藏著掖著淺嘗輒止。

 比如那個雨夜,他是想要抱住她的,哪怕她不主動,哪怕她看起來沒受到驚嚇,可他需要抱抱她,他需要安心。

 比如剛剛,他不想放手,他想聽白清秋的話,把陸瑤帶回容家,想要以更親密的人的身份幫她做很多事。

 而不是現在幫忙說一句話,還要被質疑一句‘憑什么’。

 “幫,你拿什么幫她?就算你幫的過她此刻的困境,后遇到更困難的呢?你老子從現在起不吃不喝攢十年錢,也比不上我能給瑤瑤的遺產,何況乎你?”

 憑什么?憑一腔熱血和他老子那么一點兒錢?

 蕭伯賢笑著搖了搖頭。

 年輕人,勇氣可嘉。

 可還入不了他蕭伯賢的眼。

 要不是在欣蔓去世后他無心事業,容家不會發展到今天,不會有差一點就可以追上他蕭家勢力的可能。

 蕭伯賢話說的直白硬氣,容白倒沒覺得被冒犯,只覺得蕭伯賢的問題好笑。

 父親賺錢多少和自己有什么關系,他十年無法將容家擴展到和蕭家并肩的地步,那還有自己不是嗎?

 再者,這有什么‘憑什么’可講?憑小孩高興唄。

 她不樂意和蕭伯賢認親,那他就站在她那邊幫她說話,解除她的后顧之憂。

 錢,他賺,事,他擺平,她只要開心就好。

 正在思量該如何回話才得體時,陸瑤卻突然從沙發上站起身,臉色鐵青,語氣生硬地請蕭伯賢離開。

 “抱歉,我很累了,想休息了,有事來再談!

 三人又是一怔。

 這是…在為了一個導演生氣?

 陸國清和蕭伯賢對兩人的關系更是有探究了。

 而容白看著面不悅的陸瑤,挑挑眉。

 他更覺得后悔了。

 應該早點告白才對,雜七雜八的顧慮其實根本不需要。

 蕭伯賢回到家已是凌晨。

 他讓司機開著車在外轉了很久,久到足夠他靠在后座將所有的問題捋清楚。

 蕭伯賢是昨晚十二點重生的。

 在重生之前,他不僅失去了子,還因為失去子太過悲痛,導致余后十幾年行尸走,昏昏沉沉度。

 他時常沉浸在自毀的想法中,找到女兒是最后活下去的動力。

 可又因一旦真的找回女兒,他就失去了去找欣蔓的理由,這讓他既期待找回女兒,又抗拒找回她。

 這樣搖擺不定的心態,讓他對于尋找失蹤女兒這件事并不上心,害他錯過了女兒,直到女兒死后他才找到對方。

 后來他死了,還以為可以見到欣蔓了,沒想到再睜眼,去了下一個世界,已經知道女兒被領養后名字的前提下,他第二天就找到了陸家。

 可沒有用,等待他的是‘陸瑤早就離開家了,從毀容后’,他費了一個月的時間,找到了離家的陸瑤,等待他的是一個整過容,頂替了陸瑤身份的女孩。

 他親手結果了那個女孩,在出門時撞了車。

 再睜眼,又是另一個世界。

 他明白欣蔓的意思了,她不愿意見自己,因為自己對于尋找女兒的事情太過消極了,他沒有完成欣蔓的遺愿,所以她不愿意來見自己。

 那他去改正就好了。

 蕭伯賢這么想。

 但事情哪有那么簡單?

 他第一時間趕到了陸家,這次陸瑤沒有離家,卻當著他的面,從樓上跳了下來。

 眼前是第四世,蕭伯賢終于碰到了還活著的女兒。

 打開蕭家的門,見潘霞漪還沒睡,聽見動靜第一時間從沙發上起身來門口接他,蕭伯賢怔了怔。

 “你還在啊!彼芫脹]有見過潘霞漪了。

 第一世里,是她最后給他端來了有毒的茶,第二世他結果了柳思瑤就死了,并沒有時間見潘霞漪,第三世同理。

 昨晚醒后,他就出了門,尋找陸瑤的消息和線索,沒有和潘霞漪打過照面,所以現在忽然看到這個潘霞漪,蕭伯賢確實有些不適應。

 當初的確有很多辦法可以幫潘霞漪,但都太麻煩,家里老人又天天在耳邊念叨要他續弦,那不如直接娶了潘霞漪。

 她求得自己,不過是多筷子多些開銷,對于只剩下錢的他來說等于沒有干擾。

 “對,”潘霞漪點頭,幫蕭伯賢將外套拿下,放到一邊的架子上,聽傭人說他去見陸瑤起,她的心情就一直很忐忑,總覺得蕭伯賢回來肯定會是一場惡戰,她應該先下手為強。

 可坐立不安的等到現在,蕭伯賢終于回來了,神色從容,眉宇間不見絲毫怒氣,沒有質問她的意思不說,還關心她為什么沒睡。

 看起來是沒有暴。

 但…

 她決心已定,計劃提前準備好了,再改難免出變數,所以今晚一定要行動。

 今晚不管蕭伯賢鬧不鬧起來,都要鏟除他。

 茶端上來,蕭伯賢吹了兩口,撲鼻的清香里似乎摻雜了一些其他的味道,很微弱,如果不是他曾經聞過這個味道的話,根本不會察覺到。

 他抬眼似有若無地睨了潘霞漪一眼,對方心虛的很,連眼神接觸都不敢,觸電似的撇開頭。

 她慌張地說:“我給你熱點菜,聽司機說,你今天出去辦事,到現在還沒用過餐!

 “好!笔挷t答應的同時,將手中的杯子和桌面上的另一個杯子調換了位置。

 十分鐘后,潘霞漪帶著四盤菜和一份粥回來,見陸國清還活著,怔了怔。

 陸國清明白她的想法,他拿起筷子往口中送菜:“口渴,但空腹喝茶實在不適,幸好你菜熱得快,來坐下,陪我一起用一些!

 “我不僅熱菜熱得快,味道還好呢,”潘霞漪松了口氣,坐下,雖然她心中那塊石頭放下了,但蕭伯賢不死,她就吃不下一口菜。

 再等等吧,再等十分鐘他就死了。

 到時候拿了他的遺產,什么吃不到口?

 潘霞漪心中云海翻波,她端起面前的茶,呷了口。

 沒到十分鐘,才第三分鐘,潘霞漪的臉就青了,她突然咿咿呀呀地喊了幾聲從沙發上倒了下去。

 見潘霞漪抓緊了自己的子,蕭伯賢勾了勾嘴角。

 他親身體驗過這個毒藥,一旦發作,整個人除了痛感之外再感受不到其他,連思維能力都被遏制住。

 她現在只知道難受,根本想不到自己會這么難受的原因,抓住他只是因為求生的本能,希望他救自己而已。

 蕭伯賢將腿向旁邊抻了抻,兩個胳膊伸展開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打了個哈欠。

 悠閑至極,仿佛旁邊將死的女人和他無關似的。

 那女人在地上打滾,痛苦,口中都是白色混著橙紅色血的沫,雙眼瞪得陡大,布血絲,雙手掐在脖子上,不停地撓著脖子,像是要把皮摳破,從里面扯出什么蟲子似的用力。

 場面極其血腥,而蕭伯賢自始至終沒看她一眼

 親身體驗過的過程,不需要以另外的角度去欣賞。

 他只是抬頭瞧著掛鐘,分針動了五次后,他才低頭,看著地上終于翻騰不動的女人,蕭伯賢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警局高層的電話。

 “哎,老蘇啊,來不及寒暄了,我有重要的事兒要跟你說,哎我后來娶的那個子,對,叫潘霞漪,她誤喝了本來準備給我的毒茶,死了,現在尸體就在客廳!

 “證據?她刪了,但我相信這并不難調查,即使刪除,你們不是也可以查到通話記錄和短信內容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把下本書封面做好了!寶寶們點進我的作者專欄那本《你我本無緣幸好你有錢》呀!看看我的封面,是不是好可愛!

 雖然問了幾個人沒有人認出來那是長頸鹿,都覺得是草泥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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