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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天夜里,后半夜,還沒叫頭遍的時候,全鎮突然被一陣尖歷的哨子聲驚醒,接下來便是孩子哭、女人叫、飛、狗咬,砸門聲,喝斥聲傳遍了我們這個古老的集鎮。

 沒出意料的,剛剛穿好了衣服解完大小便的媽媽被突然闖入的民兵捆綁著帶走了。

 我悄悄走到大街上,左右鄰居們都在三個一群五個一堆的小聲的議論。在這議論中,才知道了我們縣里破獲了什么“國民地下進支部”的反革命大案。

 我象是鬼子進村一般,悄悄地走到公社大院,只見高高的圍墻下面,黑跪了一大片的“國民”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有,足有五十多個,全都五花大綁著,跪在鋪了煤渣的地面上,等待著訊。里面幾間大房子里,正不斷傳來受刑者令人骨悚然的嚎叫。

 找了半天,沒有見到跪著的人群中有媽媽。我怕了,媽媽一定是在受刑。我膽戰心驚地朝著兩處刑訊的房間走去,那兩間門大大地敞開著,似乎有意讓人們觀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正反背著雙臂寒鴨鳧水般吊著,幾個造反派正掄動著沾了水的皮鞭拷打著。

 “多久參加的?”

 “解放前…1944年!睂嶋H上那人不過四十歲上下,1944年還沒成年呢。

 “你的上級領導是誰?”

 “是…蔣介石!边B我都不相信,蔣介石會認識這么一個遠在冀中的出身富農的七十年代的農民。

 “他給你什么指示?”

 “反攻大陸…復辟資本主義…”我又往另一間發出嚎叫的房間去看,房間里,一個經常偷偷在集市上賣炒瓜子的女人正在坐著老虎凳,一雙腳下墊著四塊磚了,一個壯漢卻仍然在抬著她的腳,試圖把第五塊磚墊入。

 “哎喲…受不了了呀,我全承認…親爺爺別墊磚了呀!”

 “你偷偷賣瓜子,是想干什么?”

 “我承認…投機倒把,傳遞情報…搞復辟…”

 “你和誰接頭?”

 “國民…蔣介石…”

 “你的發報機藏在哪里了?”

 “丟河里了!

 “帶我們去找!蹦桥吮粡睦匣⒌噬辖庀聛,帶走了。后來得知,就在河邊指任她丟棄那并不存在的“發報機”的地點的時候,趁看押她的民兵不備,帶著捆綁著她的麻繩和心靈上無盡的屈辱,身傷痕的她跳進了滾滾的河水。

 找遍了公社大院,仍然不見媽媽的身影。

 此時的媽媽,正與其他幾位破鞋,關押在“從頭越”基地里。

 這處基地,距全公社任何一個村都很遠,是建筑在一個平原地區少有的土崗子上,而這土崗子,又被原始森林一般茂密的老樹完全遮掩。傳說這曾是北宋楊六郎使用過的一處要,確知的卻是解放前一個大地主兼大土匪的城堡式大院。

 大院完全按照軍事特點而建筑,四角有碉樓,中心大院四周,距離五六十步遠,還有四處略小的堡壘,四個堡壘和中心堡壘有地道相通。早在解放前,這里便是一處殺人的所在,掏心、挖肝、剝皮、剜眼、活埋各種暴行全在這里發生過,聽老人說每到夜間,便有被殺于此的鬼魂嚎叫,更說還有人走夜路時經過這里遇到過,所以一般人絕對不敢靠近。

 這次全縣大抓國民,是屬于另一個派別,郭二麻子的“從頭越”并未參與,不僅沒參與,當縣群專組織找到土崗子基地要人時,還被郭二麻子用機擋在百米以外,險些暴發武斗。

 到了第二天,正不知媽媽被關押于何處的我,被“從頭越”幾個干將帶到了基地做勞務,修繕這座大院。一同被帶來的,還有其他幾個四類分子。

 我和其他四個四類的活是土坯。這四人中,其中我認識的,有一個是連少華的父親,已經年近六旬的連大肚子;有一個是和我差不多同齡的董地主家的兒子董發生,因他有一個遠近馳名的漂亮姐姐董鳳娟,而他這個姐姐曾因作風問題而被斗游街,所以我認識他。另外兩個就不認識了。

 我和連大肚子負責和泥鋤泥,把帶有膠的土和著花桔和成粘比較大的泥,用鐵锨鏟到泥斗子里,另外三個則負責將其在泥斗子里按實、抹平,然后將泥斗子撥起,一塊長方形或正方形的泥坯就誕生了。

 負責監督我們勞動的,就是那個曾經強迫我媽為他口的民兵二土匪,他肩背著一支美國造的M3A1沖鋒,坐在一塊很大的歇涼石上,一邊抽煙,一邊拿著我們幾個四類開減玩笑。

 媽媽也在這里服勞役,同時服勞役的女人還有幾個,但她們不在外干活,而地這古城堡的里面,至于做什么…我們幾個心里也都清楚,但誰也不愿意明說出來。

 “過來!過來!全他媽給我進來!倍练藳_著我們五人命令。

 我們排成一字隊形,跟著他走進了這座魔窟。

 走進大門,進入大院,卻發現這高墻大院里面的甬道卻十分的狹窄,走在其間,兩旁的高墻顯得更加地高大,似乎在頭上,又似乎隨時要倒下來一般,給人以森恐怖的感覺。

 到了一處堂屋,郭二麻子正坐在一張大大的太師椅子上,他的一邊,就是那個壞透了的知青,也是“從頭越”的軍師衛小光。這屋子可真高大,怕是比我們一般住家空間高度的兩倍。

 我們五人全都低頭彎地排列在郭二麻子面前,等候發落。

 “這是全公社幾個有名的破鞋,全都跟林大可睡過,她們說林大可是強迫她們,可她們的是撒不了謊的,今天就讓你們試一試,一個人她們一回,然后報告她們里有沒有水,有水就說明想挨,沒水的就說明不想挨,不想挨的,可以立馬放回家去!惫樽佑指著我們的身后,應該是靠近門邊的位置說著。

 我們進門時都是低著頭的,看不到門邊有沒有人,聽他這么一說,心里也大概猜出了點什么,但仍然不敢回頭,也不愿意回頭。

 不過我們很快便被命令回頭了。天哪!已經緊緊地關閉了的大門處,首先映入我們眼簾的,竟是五個雪白滾圓的女人的股,而且光有股卻看不到人,那一剎那,讓我們所有的人的心里都劇烈地顫抖了,我們甚至下意識地想到那會不會是被郭二麻子切割下來的女人的股,因為除了那圓圓的白股,竟然什么也沒看到。

 待我們適應了這魔窟的黑暗,這才看清楚,那原來是五個女人高高撅著的股,可她們身體的其他部位為什么沒讓我們看到呢,那是因為,她們的上身,都緊緊地貼著自己的雙腿被沒有底的梨筐箍到了一起。只有被扒光了的股,高高地撅著,在黑暗的房間里,便格外醒目地被我們首先看到。

 我們那的梨筐基本是同一個規格,直徑大約60公分,被這樣的梨筐箍住上身和雙腿,可以想象其受難者的痛苦,但因是破鞋,又落到了郭二麻子手里,五個人全都不動不敢動地艱難地立在地上,任自己最最羞于見人的部位暴給眾人。

 我心里清楚,那五人中有我的媽媽,而且我能認出,左邊第二個便是我的媽媽。而且我還能猜出,其他的四人中,有鹿一蘭和董小婉,另外我還能猜出,那兩個我不認識的別的村的男四類,他們家的女人,也在其中。我更能猜出,這又是衛小光給郭二麻子出的好主意。

 “大肚子,你歲數大,經驗多,你先上!蹦强蓱z的連大肚子當然也不是傻子,我能猜到想到的,想必他也全都能夠意識到。他忍受著二土匪的皮帶,死也不去,直到被打倒在地。

 郭二麻子顯然不愿意耽誤時間,于是,董發生被命令上去!俺艄丰套,你想好,要不要上,上了就繼續在這勞動,要是不想上,哼哼!縣里可正缺少你們這號的『國民』呢!倍l生先是被連大肚子的慘狀嚇壞了,聽郭二麻子說到縣群專隊搜捕的“國民”之事,更怕落到他們手中,要是那樣的話,即使不死也要斷幾肋骨了。

 他怕了,哭泣著,走到了排列在最左邊的一個光股后面,了進去…因為頭部被梨筐罩著,看不清楚這挨的女人是誰,但我知道,這五人中就有董鳳娟…董發生的親姐姐。

 雪白的股在他的下顫動著,從梨筐罩住的最下面,傳出女人低聲的呻。從那不大聲音里,我聽出,這就是鹿一蘭。

 “媽的不許出來,幾下就行了,給主任報告一下有沒有水!毙l小光制止了董發生的動作。

 “報告主任,這…里有水…”

 “哈哈…好好,繼續,繼續下一個!倍l生轉向左邊第二個…我的媽媽鄭小婉后面,把那剛剛從另一個女人體內撥出來的巴,又到我媽媽的里…媽媽沒有哭,也沒有聲音發出。

 了十多下后,董發生把巴從我媽的里取出,然后轉向郭二麻子,立正報告:“報告主任,這里…也有水…”我不知道媽媽挨里是否真的出了水,但我想,即便沒有水,膽小怕事的董發生也不敢說沒有水,那樣就等于否定了郭二麻子的話,他當然不敢。

 又進第三個…待入第四個時,董發生哭了,很大聲地哭了,我猜,那個撅著股挨的,應該就是董鳳娟,他的親姐姐。

 但,他還是和前邊一樣地了他的親姐姐,然后同樣地報告:“里有水!倍l生完了五個,卻仍然不許,然后被命令跪回到我們身邊。

 連大肚子已經被打倒不能起身。又一個四類分子被喝令著上前?蛇@人高馬大的四類分子走過去后,掏出的巴卻是軟的,無論如何也不進鹿一蘭的。

 “媽的,沒用,用手,硬了再!”郭二麻子命令。

 那男子站在鹿一蘭高高撅著的股后面,用手攥住巴,高頻率地起來…五個雪白的圓股仍然在那里一動不動地撅著,等待挨,包括我的媽媽。

 “你媽的,到現在也硬不起來,你媽的廢物,硬不起來你以為就饒了你嗎,跪那,用舌頭!”二土匪一腳將那人踹倒在地,無奈地,那人把臉湊近鹿一蘭高高向后撅著的股,伸出舌頭,夠到那漉漉的,舐起來…“報告主任…這有水!

 “你媽的,我早知道有水,報告一下那是什么味道!惫樽用。

 “報告…這的!

 “哈哈…”完了鹿一蘭的,那小子又跪到我媽的股后面…直到他把五個股全了一遍,就輪到了我,和他不一樣,我的巴早憋的硬,沒怎么裝假,便進了鹿一蘭那柔軟漉的。

 我著身體努力地著,鹿一蘭一本她風的本,小聲地卻又頻繁地呻著…“停,你媽的,還想在里面不成,那你媽豈不是白等你這好兒子了,行了,第二個!蔽冶粡娖戎鴱穆挂惶m的里撥出了巴,猶豫著走到媽媽的股后面,停住。

 “呀,你媽的,裝你媽什么蒜呀,非要給你幾下才不行嗎!”二土匪從我的身后掐住了我的脖子,罵著。

 衛小光怪氣地發話了:“哎,人家是受過教育的,就是心里想,也要假裝不想哇,得了,幫助人家一下,給他兩皮帶,讓他覺的是被迫的,也讓他回家后好給媽媽待,又足了的心愿”衛小光說著,又湊到我身后,對著我的耳朵,做戲一般地說道:“別讓人聽見,我假裝打你幾下,然后你就是被迫了,這樣就兩全其美了,是吧!闭f完,他真的擰住我的耳朵“啪”、“啪”兩個耳光,然后又說道:“行了,戲演足了,開始吧!蔽冶緛硎钦娴南氚褢蜓菀幌碌,但竟然被他說穿,的我不知如何是好,更加地猶豫起來。

 “來,我幫助你,來…”衛小光竟然攥住了我的巴,直直地對準我媽的,感嘆道:“哎呀瞧這巴硬的,進去可把這破鞋美壞了,快點吧!你看這破鞋的水,又滴到地上了,快點進去,要講點孝心呀!”就在他一邊動手一邊動嘴的幫助之下,我的巴又一次進我媽的里,起來…媽媽的股就在我的下晃動著,從她的鼻腔里,我聽到了發自心底的呻與哭泣。但我沒有停止動作,媽媽的既且滑又緊的包裹著我的巴,我用手扶住那圓而又白的肥股,在郭二麻子三人的叫好聲中動作著。

 “怎么樣,還不想撥出來嗎?想出個小弟弟來不可嗎?哈哈…”聽到這樣的話,我才仿佛從遙遠的天邊重新找回到地面似的,停止了媽,趕忙把巴撥了出來。

 同樣的,完后,我立正向郭二麻子報告說有水,又轉向第三個。

 然后第四個、第五個。

 待我們四人全都走了一遍,連大肚子卻仍然不能躲過這一劫。

 “他媽的大肚子,你不是躺著裝死嗎,這樣吧,今天便宜你,就這么躺著吧”郭二麻子說著,又對著衛小光和二土匪“人家歲數大了,躺著享受一下也行,去,把她們一個一個帶過來,把坐到他嘴上,讓他感受一下有水沒有水!边B大肚子想起來,無奈,郭二麻子的大腳死死地踩住了他的大肚子,疼的他動彈不得。一邊的衛小光和二土匪,將鹿一蘭帶了過來,一股坐到他的臉上、嘴上“哈哈!動一下,給這老爹爹享受一下!甭挂惶m坐在自己的公爹臉上,一前一后動作起來,用磨擦著連大肚子的口鼻…“報告一下,有沒有水?”郭二麻子的腳仍然踩在他的大肚子上,命令道。

 連大肚子“哎喲哎喲”地叫著,卻沒按照命令的去報告,這讓郭二麻子的自尊受到了挑戰,他氣地一下子撥出隨身攜帶的一把閃著幽幽藍光的日本三零式刺刀,鋒利的刀刃對準了連大肚子的子,只輕輕地一拉,一股血便沿著刀刃了出來。

 “你是要做太監,還是要充好漢?”誰都知道郭二麻子什么事都做的出來,連大肚子怕了,趕忙叫道:“哎喲不要…二爺爺…我說…我說…”郭二麻子的刀停止了用力,卻仍然停留在原處不拿開,陰冷冷地說:“那就按照我要求的說!

 “有水…這有水!边B大肚子不敢怠慢地說到。

 “誰的有水?”郭二麻子不放過。

 “是…這…這…”郭二麻子透過沒有底的梨筐的邊緣,揪住鹿一蘭的頭發,命令:“臭婊子,告訴他你是誰!”鹿一蘭無聲地哭著,只是搖頭。

 “你不說呀,那好,明天把你這國民送到縣群專隊,我看你說不說!惫樽油{到。

 鹿一蘭怕了,因為她知道,我們也全知道,一旦定為“國民進支部”落到縣群專隊手里,那可就不僅僅是受辱的問題了。她趕緊用顫抖的聲音回答:

 “我說我說,我是臭破鞋…鹿一蘭!惫樽优瓪馕聪,又命令:“要叫公公,告訴他!甭挂惶m可沒那么大的膽子,乖乖地重復:“公公…我是你的兒媳婦…鹿一蘭…”郭二麻子又對著連大肚子說:“聽到沒有,再說一遍,誰的有水!边@回連大肚子真的服了,他肚子上承受著郭二麻子的重踩,臉上承受著兒媳婦的騎坐,艱難地回答道:“是…報告主任,我兒媳婦的里…有水…”五個人輪了五個,結論完全足了郭二麻子的話,全都有水,全都是想挨的。

 當然了,沒有水也得有水呀,誰敢說沒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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