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文革時的虐與亂 下章
第06章
 到了八月,酸梨了,林業隊開始忙起來,我們便全力投入摘梨的勞動中。

 象我們這個年齡的半大小子,都喜歡惡作劇,而惡作劇的對象,便主要是我們這些出身不好的地主狗崽子們。

 大家一邊干活一邊嘻笑打鬧著,但地主狗崽子們是不敢參與打鬧的,只有我算是另類,盡管我挨批斗比誰都多,但玩鬧起來,卻并不比那些紅苗正的貧農子弟稍遜。

 “吃梨…接著…”隨著一聲喊,一個透了的酸梨打在一個地主崽子的臉上開了花。

 那黑五類,只是用手抹去臉上的爛梨,被打疼了的臉,連抬頭看一眼是誰打過來的都不敢,便象什么也沒發生一樣地低下頭繼續搬運著重重的梨筐干活了。

 “這梨好味道,張嘴接著”一個壞小子將一個啃完了的梨核放到自己的鞋里用腳踩爛了又取出來,揪住一個地主黑五類狗崽子,往他的嘴里送。

 “不能吃,他用腳踩過了”我大聲制止他。

 那地主崽子卻好象根本聽不到我的說話,明明知道那梨是經那壞小子鞋里踩過的,但也不敢吭一聲地張嘴吃下去,吃的連籽都不敢吐,吃完了又低頭去干活。

 “嘿…也給你一個”我也拾起一個酸梨,向著那個壞小子雙喜扔過去,那雙喜躲閑不及,被我打中,嘴巴上也濺了爛梨渣子。

 “打呀…打呀…”又有一個聲音響起,是來雨,他向我進攻,我奮起還擊,一時間梨彈飛。

 “王中,你他媽松包,打呀…”我一邊還擊,一邊喊著剛才最先被爛梨打中的那個地主出身的黑五類,但他無動于衷,象個木頭人一樣地干著活,象是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事一樣。但來雨他們并沒有饒他,他的身上、頭上,仍遭遇不斷的襲擊,但他仍然只管干活,不敢還手。那個吃人家腳踩過的爛梨的地主崽子,則躲到了遠遠的,置身事外,埋頭裝梨。

 我沒想到的是,民兵連的指導員衛小光巡視到這里,發現了許多扔到地上踩爛了的酸梨,認為這是破壞社會主義勞動果實的反動行為,于是,在中間休息的時候,對我的批斗會便在地頭展開。

 那時生產隊組織的勞動,每半天休息一次,大概有半小時,這半個小時,便由生產隊長組織學習主席語錄,或組織對四類分子的批斗會,名曰地頭批斗會。

 雖然上了剛也上了線,可這批斗會卻并不嚴肅。大家都集中到玉米地旁邊的梨樹樹蔭下,坐在地上,或抽煙,或磕掉鞋里的泥土,于是隊長發話了:“社員同志們,魯小北不老實,鋤草不認真,這是有意破壞社會主義,妄想復辟資本主義,今天我們召開田間地頭批斗會”說到這,就坐在地上,大喊一聲:“魯小北!”

 “到”我原本也是和其他社員一同坐在地上的,聽到他喊我,便立刻立正站好,趕忙答道。

 “撅下去,低頭認罪!蔽易詣拥貙⑸仙韽澇删攀,雙手也從背后舉起來。

 “你媽的的,不許撅在樹蔭里,去,到太陽底下撅著!蔽夜怨缘氐椭^走到太陽地底下,重新坐起飛機,任火一樣的太陽暴曬著,艱難地做著那極難受的氣式。

 社員們并不理我,沒有人上來發言,仍舊在樹蔭下聊天吃梨抽煙,似乎我并不存在。

 我卻一動也不敢動地撅著,聽著他們俗地說笑。

 “你說鄭小婉那娘們,都他媽的三十多了,兒子都這么大了,怎么還象個大姑娘,他媽的城里人就是會保養!

 “就是的,那天批斗她,瞧那娘們的股撅的,倍圓,老子都他媽的想她了!

 “哎,上次斗她游街,我還用力捏了她的子呢,那娘們還看了我一眼,說不定愛上我了,啊哈…”“臭美吧你,人家那是瞪你,恨你呢,還他媽愛你呢,瞧你長的那德!

 “長的丑怎么了,讓她低頭認罪她敢不認罪嗎,讓她自己說臭破鞋她敢不說嗎”說這話的人似乎因為可以任意侮辱我媽這樣的城里下鄉來的美女感覺無比的快意。

 “就是,警察局長的千金小姐,哈哈,那次游街我往她嘴里吐了一口痰,讓她給我笑,那娘們真的給我笑,我讓她說哥哥的痰好吃,你猜怎么著,那娘們乖乖地一邊嚼我的痰一邊說;『哥哥的痰真好吃』”那人在說到最后時,拿著女人的腔調,引得一片哄笑。

 “哎我說,你們說,那娘們的多不多!

 “這個呀,得問校長呀!边@時的校長林大可,也早已不再是校長,而成為生產隊一名接受管制的四類分子,此時的他正坐在群眾中間,聽到人們這么說,羞得他恨不能將頭埋進土里。

 “喂!林大可”有人點名喊他了。

 “哎”已經長期接受批斗的林大可低頭應著。

 “你媽的,哎你媽什么,站起來”一個民兵對他不了,大聲喝斥。

 林大可老實地站起來。

 “撅起來,你媽的的”隨著一聲罵“啪”的一聲,林大可臉上挨了一嘴巴,然后乖乖象我一樣坐起飛機。

 “問你,鄭小婉那娘們的多不多?”

 “嗯…多…”

 “你他媽的和她搞破鞋,親過她沒有?”

 “嗯…親過…”

 “你媽的,和狗崽子撅一塊去!绷执罂勺叩轿疑磉,和我并排著,撅起股。

 “狗崽子,累不累?”

 “累…”

 “想不想立功贖罪?”

 “想!

 “那好,過來!蔽易叩疥犻L面前,立正站好。

 “林大可過你媽,現在給你一個報仇雪恨的機會,由你來審問,問他過幾回你媽,怎么的,問一句打一個嘴巴,表現好了,今天破壞的事就不追究你了!蔽伊⒄局,不說話,這話他們可以問,我怎么可以問呢。

 “你媽的,給你臉不要臉是不是,過去,問他”說這話的是衛小光,他用一柳條打在我身上,生疼。

 我走到低頭認罪的林大可跟前,卻不敢說話,也說不出話。

 “快你媽問呀!”我被迫地:“林大可”隨著叫聲,我掄起手,狠狠地了他一個耳光,林大可仍然撅著,挨了卻一動不敢動。

 “有”林大可低頭答著。

 “你…是不是…過我媽…”說出這話,我低下頭,害臊的遠不是挨批斗的林大可,而是我。

 “是…”我又不說話。

 這時衛小光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張從六十四開筆記本上撕下的紙頁“你媽的,就按照這上面的問!蔽医舆^紙條,見上面寫了十好幾句問話,我知道這是衛小光為我設計的審問詞。

 “問不問你?”衛小光我。

 我不敢不問了,于是,手拿著紙條,看也不敢看林大可,便低頭問起來:

 “你在哪的我媽?”

 “在學校過三回…在子地里過一回,在你們家過…許多回!蔽液﹄乩^續按照紙條上的話問:“是你想我媽,還是我媽想挨?”

 “我想你媽…你媽也想挨!

 “你都摸過我媽身上的什么部位?”

 “我…摸過…你媽的子…還摸過你媽的腳丫…還摸過…你媽的…”

 “我媽都過你身上什么部位?”

 “你媽…過我的腳…還過我的大腿…還過我的…巴…”

 “我媽為什么要你臟巴?”

 “你媽說…她…想讓我的…巴……”

 “我媽挨有沒有過主動?”

 “有!

 “怎么主動的,老實待!薄@哪里是在羞辱林大可,我問到最后,連眼睛也不敢睜開了。

 這時終于聽到一個心眼好的說話了:“我說你們積點德好不好,讓人家兒子問他自個的媽讓人,太羞辱人格了吧!

 “他也有人格,哼!搞不定是誰的種呢!

 “就是,說不定是個雜種呢!

 “我說老廣大叔,你給他爺爺扛長活時,誰想過你的人格,現在是我們窮人翻身了,還照顧他們的人格,你老階級立場有問題呀!

 “就是,要是萬惡的舊社會,象這樣的少爺羔子,還不是躺在樹蔭下看我們流汗給他們家干活!

 “連博士,你他媽的不是讓林大可給你戴了綠帽子嗎,現在,給你一個報仇雪的機會,上去,斗那老氓!庇谑撬舱镜搅宋液土执罂傻纳磉,沒用人命令,便自動地彎下,撅起股。

 “他媽的,沒讓你撅著,讓你對林大可實施批斗,控訴他霸占你老婆的反革命罪行,站起來!快點!”被稱作連博士的滾圓的胖子站直了身體,卻仍然大大地低著頭,半天不說話。

 批斗會現入僵局,還是聰明的民兵指導員衛小光出了主意“他媽的林大可,你不是老讓人家媳婦給你巴嗎,今天是一報還一報,跪那給人家爺們巴,去!”雙喜和來雨等幾個壞蛋過來,沒容林大可反抗,便強行將他按倒在連胖子的面前,又將連胖子的子褪到腳脖子處,出那短小的巴,蔫不拉嘰地垂著,很快地,那要做巴被幾個壞蛋攥住,強行進林大可的嘴里。

 “喂!我說校長大人,怎么樣,什么味呀?”

 “好好,一會出豆漿來吃下去,那可是高級營養品呀!”連博士使勁地把臉扭向一邊,閉緊了雙眼。

 林大可也閉上眼睛,被迫地前后晃動著腦袋,一進一出地唆那口中的玩藝。

 “我看看硬了沒有,啊呀!有點硬了,可怎么他媽的還這么小哇”一個民兵一邊低頭看著連博士那細短的巴,一邊嘲他:“要不那小侉子老跟人家搞破鞋呢,你這玩藝這么大點,喂不人家呀!”又有幾個壞蛋湊過來,爭相看那東西,暴出一陣狂笑。

 “真的哎!你看,硬起來也這么細這么短,我說博士,你他媽光長學問了!

 “就是呢,你怎么干你那美人老婆的,就用這圓珠筆!背過后,那袖珍型的巴再次被林大可的大嘴巴含住。

 “快點唆,今天不唆出漿水來,你小子休想逃過去!闭谶@時,鐵姑娘隊的兩個女社員不知什么事走了過來,林大可和連少華都趕忙停止了動作,慌張地想找個地方去躲避。林大可是穿著衣服的,只是將身體扭轉過去,而連博士的子卻是褪到了腳脖子處,他手忙腳地提起子,卻仍然被那兩個革命的婦女看到,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又高又胖的高聲大嗓地吼道:

 “喲,我說趙隊長,你們不是開的批斗會嗎,怎么還唆起茶壺來了!蹦顷犻L對著兩個女人哈哈大笑著:“我們這不是沒女的嗎?要不…你們給幫幫忙!蹦歉叽笈峙嘶亓R了一句:“呸!回家找你媽來幫忙吧!绷硪粋略微年輕些,個子也稍矮些的女干部也笑著罵道:“你們缺德吧!給人家校長吃這玩藝,到時人家把你告了!壁w隊長一臉得意地說:“敢告我?這公社還找不出來呢”說著,又假做神秘地對那女人小聲地說“不過,我們倆的事你可別去告我!蹦桥伺e起手來,照著他的身上一痛捶打,口中罵道:“你他媽狗嘴吐不出象牙!蹦桥峙俗呓蛲鈧裙蛑牧执罂,絲毫也不害羞地用一只手揪住他的耳朵,問道:“林校長,剛才吃什么吃的這么香呀?”林大可被她揪著,問著,恨不能找個地鉆進去。

 “你以前怎么禍害別人的,沒想到會有今天吧!蹦桥肿优擞挚吹搅巳匀痪镏氣式的我,走到我身邊“魯小北,又挨斗吶”見我不說話,又繼續道“那天你和我們兄弟大成打架,把他鼻子都打出血了,還沒要你家陪錢呢!蔽胰匀皇箘诺氐椭^,不說話。

 另一個壞女人也走近我,話道:“魯小北,老這么撅著累不累?”從這女人的腔調里,我便知道她不懷好意,便沒有作聲。

 “這狗崽子死不老實,我看應該給他看瓜才是!甭牭竭@話,我終于不能再不說話,生怕她這話傳到衛小光等人耳中,小聲地求她道:“不要嗎姐姐,我老實…”

 “想給他看瓜還不簡單,魯小北,過來!”她的話還是讓幾個壞蛋聽到了,這是衛小光在喊我。

 “好哇,對,給他看上!笨垂,是我們那一帶的待游戲,也不知傳多久了,也不知為什么稱作看瓜。其玩法是將人的腦袋進他自己的襠中,然后象個球一樣地任人踢著玩。

 “他媽的,不是要翻案嗎,自己翻過來吧!蔽冶焕Φ募y絲不能動,如何能翻過來呢,我拚命動著。

 “媽的,你服不服?”

 “哎喲…我服了…難受…服了…放開我吧…”

 “哈…真他媽象個王八!钡拇_,我見到過其他黑五類讓人捆成這個這個形狀,那模樣真的象個王八。

 “給他翻幾個餅子”一個人叫著,立刻有兩個壞小子過來,將我的頭發揪住,向上拉起來,待拉到與地面垂直了,又向后稍一推,我便象個王八一樣向后抑去,地面上正好長了棘藜狗子,是一種果實上長了尖刺的東西,我的反綁在后背的雙臂和后背,立刻被扎了好多下。

 “哎喲…扎我…疼呀…”我的叫喊引來的只是他們的哄笑。

 又有一個小子將我拉起,待他將要松手的時刻,卻對著我:“叫聲爸爸,叫爸爸我就饒了你!蔽译p手反綁著,雙腳又捆在臉上,身體絲毫無法自己,棘藜狗子的扎痛又嚴重威脅著我,我嚇的不敢猶豫,透過腳丫子看著他那張壞笑著的臉,叫他:

 “爸爸…饒了我…”我不叫則已,我剛剛叫完,他又一松手,我又一次向前撲去,地藜狗子再次扎到我的雙腳雙腿。

 “噢…疼呀…”

 “再怎么叫爸爸也得讓你挨扎,你叫不叫?”我又一次被掀起來,那壞小子再次讓我叫爸爸。

 “我叫,別扎我…”

 “嘻嘻!叫也得扎,你叫不叫?”

 “我叫…爸爸…饒了我…”我的話音剛落,那壞小子便一松手,我便又一次向后抑去。

 那兩個女人在一邊看著我被雙喜他們玩,示意他們住手,然后從上面直直地向下看著我,那胖女人還將一支穿著臟襪子的呼呼的腳丫子蹬到我只能向上仰面朝天的臉上,直直看著我問道:“魯小北,以后還敢不敢跟我們家大成打架?”

 “不敢了!蔽冶黄鹊芈勚且騽趧佣隽嗽S多汗的胖腳丫子,回答道。

 另一個女人則蹲下來,更近距離地看著我,問道:“難受不難受?”

 “難受…”

 “咯咯…就是要的你難受,看你以后還搗蛋不搗蛋!蔽蚁髠王八一樣地朝天躺著,她則津津有味地嚼著鴨梨,然后把嘴對準我向上仰著的臉,將一口嚼粹了的梨皮渣子對著我的嘴吐下。

 我拚命地緊閉嘴,使那一口梨渣子吐到我的臉上而沒能進入我的口腔。

 “姑喂你還敢閉嘴”那壞女人說著,用手捏著我的鼻子使我不能出氣而被迫張開嘴巴,于是又一口梨渣子吐進我的口中。

 “吃下去!”我向外吐著那口惡心的東西。

 “不吃,再給他翻幾個餅子!币宦犝f又要翻餅子,我趕忙說:“別翻別翻,我吃!

 “哼哼!晚了!蔽矣忠淮伪环旄驳剡^來倒過去地玩一陣子,身上挨了不知多少棘藜狗子。

 “吃不吃?”

 “別翻了…我吃…我吃…”那女人又一次吐到我嘴里,我屈辱地吃到肚子里。

 農村人吃鮮梨沒有削皮的習慣,一般都是把梨摘下來就直接吃,有的是連皮一起吃下去,有的就將嚼剩下的梨皮渣子吐出來,我吃下的就是他們嚼剩下的。

 “還嫌我唾沫惡心嗎?”

 “不嫌了…”

 “不嫌了呀,那就喂你兩口…張大嘴!蔽夜怨缘貜堥_嘴,那壞女人將頭附下,對著抑面朝天一動不能動的我,將一口唾沫準準地吐進我的口中。

 那是一口純粹的唾沫,并沒有梨渣的唾沫,含在我的嘴里,惡心的我想嘔吐。

 “哈哈…好吃吧!敝苄艘粫,兩個女人走開了,地頭批斗會也進行的差不多了,社員們也休息足了,于是,批斗過我們的革命者和我們這些被松綁了的專政對象,又繼續著革命的生產了。
上章 文革時的虐與亂 下章
夜深了给个能看的_最新高清中文字幕av专区_最新AV地址发布页永久_最近手机中文字幕大全8